对于方旭的话语，吕永昌嗤笑了一声：“你不会觉得，一个小小的银河系还能再支撑一个七级文明的消耗吧？”
“还是说，你们已经满足了？”
吕永昌脸上的笑意迅速消失，此时此刻，他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从此，不再追寻宇宙的奥秘，不再好奇科学的真相。”
“从此，人类文明止步于六级。”
“然后在这小小的银河系里享受被万千低等文明众星拱月带来的快感？”
“大声告诉我，这是你们想要的吗？！”
“还是说，你们怕了？”
吕永昌平淡的声音继续传来：“畏惧死亡，畏惧进步，畏惧这茫茫宇宙？”
“六级文明很厉害吗？”
“这不过是进入硅基联盟的基础要求！”
“换言之，目前的人类只是摸到了高等文明的门槛！”
“有朝一日，来自高等文明的打击再次到来。”
“这一次，可能不再是太阳氦闪，而是银心黑洞爆发。”
“你们还想再次感受曾经的绝望吗？！”
振聋发聩！
吕永昌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平淡。
但在众院士耳中，却如同滚滚雷声一般响亮。
“我……”方旭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
他不由扪心自问。
诚然，他的一部分心思被说中了。
拒绝远航的理由，确实是习惯了这个平稳发展的舒适环境。
跳出舒适圈，永远是最难做到的。
但有一点吕永昌说错了。
身为一名科学家，他对科学、对真理的渴求之心，绝对没有半点变质！
“我同意远征计划。”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方旭下意识扭头望去。
Ⅰ级院士，何比邻，率先上前一步，用坚定的语气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在何比邻的带头下，一名名院士纷纷开口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同意的声音越来越多，吕永昌也再次将目光投向方旭：“你呢？”
“……”
方旭扭头看了眼窗户外的明媚天空，肉眼可见地流露出一抹惋惜的神色。
但下一刻，他咬了咬牙，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也同意！”
“不就是再回到星舰里面呆着吗。”
“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景色……”方旭眼中惋惜之色愈发浓郁，“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这么灿烂的阳光了。”
听着方旭的话语，吕永昌的表情逐渐古怪起来。
“咳。”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有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啥？”方旭转过头，愣愣地看着吕永昌：“啥事儿？”
“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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