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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手，慢慢放松了，开口说道：“林尘，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
林尘挑了挑眉：“哪样？”
“动手动脚，想睡她。”
林尘想了想，认真道：“那得分人。”
凌波斜了林尘一眼：“油嘴滑舌。”
“你喜欢我对你这样吗？”林尘笑嘻嘻道。
凌波没接话，但嘴角抽了一下。
林尘看凌波那样，心里痒痒的，凑近了一点：“凌波。”
“嗯。”
“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凌波面无表情，“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你还没回答我呢。”
“无聊。”
林尘笑了，握紧凌波的手，轻声说：“行，无聊就无聊吧。”
凌波没说话，也没挣脱。
俩人就这么站着，看月亮。
过了很久，凌波忽然开口：“林尘。”
“嗯。”
“你这个人，真的很烦。”
林尘乐了：“那你为啥还跟着我？”
凌波没回答。
林尘也不追问，松开凌波的手，“早点睡。”
说完转身向院子里走。
“林尘。”
凌波忽然开口。
林尘回头。
凌波站月光底下，看着林尘，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
最后轻轻说了句：“你也是。”
林尘嘴角微扬，笑眯眯道：“知道了。”
说罢摆了摆手，转身进了院子。
凌波站在原地，看着林尘背影消失，然后低头看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