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石子,打在人们昂贵的礼服和裸露的皮肤上,带来刺痛和更深的污秽。
白色的医疗直升机率先拉起机头,调整方向。墨绿色的“黑鹰”紧随其后,如同忠诚的护卫。
两架钢铁巨鸟一前一后,迅速爬升,掠过水晶殿堂穹顶,朝着阿图拉岛中心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就在蔚蓝的天幕上缩成两个越来越小的黑点,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
草坪上,一时间只剩下气流渐息后的空洞回响,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越来越密集的警笛呼啸。
无数道目光,还定格在天空那个方向。
没有一个夫人哭出声。
不是不悲伤,而是极致的痛苦和震惊,暂时抽干了眼泪。更有一股更加沉重、更加坚硬的东西,开始在胸腔里凝聚,压住了哭泣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