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组人正在研究老工业区集装箱里的设备。
“这些都是标准的军用通讯中继模块，但固件被重写了。”一个专精嵌入式系统的工程师放大了扫描数据里的某个芯片特写，“看这儿，指令集有非标准扩展，应该是自定义的加密协议。”
“能破吗？”
“得抓到实际的通信流量。”工程师调出电路图，“咱们可以在集装箱里悄悄加个‘寄生虫’芯片，并联在它的主电路上。不干扰原功能，只复制所有流经的数据。”
“有风险吗？”
“如果对方有电路完整性检测，可能会发现。但根据扫描，这些模块的硬件版本是三年前的，那时候这种检测还不普及。”工程师估算了一下，“成功率大概七成。”
李文杰权衡了几秒：“做。但放在午夜干，那时候平台可能在维护窗口，通讯流量最低，检测敏感度也可能降下来。”
他看了眼时间，揉了揉发酸的后颈。这才刚刚开始，网要一点点织，线得一根根埋。而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上午九点，星月岛风力控制塔下。
许恒良和基拉带了五个人，都套着灰扑扑的工装，安全帽压得低，看起来跟平常检修风电的工人没两样。他们开了辆印着“太平洋风电”logo的工具车，后斗用帆布盖着，里头是设备。
许恒良抬头看了眼塔。钢架结构在灰蒙蒙的天色里往上延伸，高处风呜呜地响，听着就瘆人。
“天气预报说下午风会更大，但咱们等不起了。”他转头问基拉，“你上得去吗？”
基拉也跟着抬头。塔身有维修爬梯，锈迹斑斑的，越往上，梯级看着越细。一百米往上，风能把人吹得晃。
“能。”她声音不高，但没犹豫，“得挂保护绳。要是风太猛，我可能得在上面蹲会儿，等阵风过去再动手。”
“设备呢？”许恒良掀开后斗帆布一角，露出几个金属盒子，“这玩意儿连外壳八公斤，你背得动？”
基拉走过去，单手拎起一个试了试，点头：“分两趟。先带工具和固定件上去，设备用滑轮吊。”
计划就这么定了。两个队员在塔下拉开警戒，用无人机扫视周边。基拉系好安全绳，把工具包勒紧在背上，朝手心啐了一口，搓了搓，抓住第一截爬梯。
铁锈簌簌往下掉。爬梯有些踏板已经松了，踩上去嘎吱响。海风贴着塔身卷过来，越往上，风声越尖。爬到八十米左右，塔身开始明显晃，不是左右摆，是一种缓慢的、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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