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总管咽了口唾沫。
“查不出来。对方用了三层跳板,资金来源是百慕大、浪漫群岛。每个账户用过就注销,追不到源头。但——”
他顿了顿。
“但手法上,很像是星月量子基金。”
亨利的手指停了。
“星月量子基金。林风的?”
“是。”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长子开口了:“林风?他怎么可能知道是我们?我们从来没露过面。沃罗诺夫那边,中间隔了好几层。”
亨利没回答。他看着墙上那幅画,还是那片海,灰黑色的浪头。
“他知道了。”他说。
长子愣了一下。
“什么?”
“他知道了。”亨利重复了一遍,“他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了。而且他动手了。”
长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财务总管低着头,不敢说话。
亨利站起来,走到那幅画前面。
“二百零七亿。”他轻声说,“一周。打我们最疼的地方。”
他转过身,看着另外三个人。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没人回答。
“意味着他不在乎我们是谁。他就是在告诉我们,他找得到我们,也动得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