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里裹着几分痛楚，可更多的是藏不住的鼓励，仿佛在无声地叮嘱：不用管我，继续往前走。
那道身影在原地顿了片刻，终究还是咬着牙，朝着石门的方向挪去。
而此刻的场上，早已乱成了一锅粥，众人像没头的苍蝇般四处乱窜，哪里还有心思顾及林枫的动向。
“咚！”
又是一声巨响炸开，宛如惊雷在林枫头顶轰然炸响，他下意识地再次回头望去。
只见此时的顾倾寒，脸色早已不止是苍白，更覆上了一层死气沉沉的灰败。
其周身萦绕的月华也失去了往日的晶莹剔透，黯淡无光。
面对辛木桐等人的强势围攻，她体内最后一丝灵力几乎被榨干，神魂也随之动荡不稳，随时可能溃散。
可那张沾满血污的俏脸上，依旧强行挤出一抹笑容，像是在向林枫示意自己无碍。
林枫的身躯瞬间僵在原地，张了张嘴，话语卡在喉咙里，终究没能说出口。
那个眸光清冷的女子沉默了片刻，坚定地摇了摇头，示意林枫不要理会这边的动静，尽快离开。
林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底深处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疯狂燃烧。
三息之后，他终于转身，脚步坚定不移地朝着顾倾寒的方向走去。
顾倾寒一时错愕，忍不住蹙紧了黛眉，当即打出一道传音：“你要做什么？”
林枫一言不发，只是一步一步稳稳地向前迈步。
“我已经撑到了极限，你若是此时暴露，岂不是辜负了我所有的努力？”
顾倾寒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寒，语气里满是焦急与责备。
可林枫却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缓缓开口：“我不走了。”
“胡闹！”
顾倾寒俏脸大变，正要继续传音劝说，一旁的王琅却像是察觉到了异样，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视，很快便锁定了林枫的身影。
“那是林枫！他会易容换面之术！”
一句话瞬间惊起千层浪，瞬息之间，全场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林枫身上。
“噼里啪啦！”
林枫索性不再隐藏，直接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一步跨出，稳稳地挡在了顾倾寒的身前。
顾倾寒望着他的背影，脸上神色复杂，轻轻咬了咬嘴唇，低声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抱歉，我本以为能撇下你独自离去，可后来才发现，我根本做不到。”
林枫双眼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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