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瑛在看到常月与常宁的时候也是意外了片刻,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了秦珺异。
秦珺异看着从雨雾中朝着他走来的谢容瑛,他身子微微一动,想要往后挪,出其的却怎么也动不了。
看着谢容瑛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的面前,秦珺异仰头盯着伞下依旧淡定从容的谢容瑛。
“你既知道我来邑州是对你赶尽杀绝,为何还那么自信的觉得能对付我了?”谢容瑛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面被雨水冲刷的狼狈不堪的秦珺异:“难道是因为上官宴?”
秦珺异一瞬不瞬的盯着谢容瑛,没有说话。
谢容瑛继续说道:“你可能不知道吧,当时仁德帝让你带给上官宴的那封密函落入魏王手中后,魏王就已经盯着上官宴了,汴京的事情只是巧合的让魏王拿回了属于他的帝王位,而上官宴却彻彻底底的被他监控着,你们不把鹿角村的事情禀报朝廷,你就以为朝廷不知情?”
说话间,谢容瑛察觉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她笑:“朝廷可能的确不知情,比如仁德帝,但不代表魏王不知情。”
“官家的人早就盯着鹿角村的一举一动。”常月笑盈盈的开口:“上官宴想要今夜把鹿角村养着的兵带入邑州,也不知道上官宴知不知道每月让施家带去鹿角村的那些男丁有多少是官家的人。”
“什么!?”秦珺异惊呼,内心似乎有什么在坠落,好似见不到底一样的坠落。
而谢容瑛并没有想要与秦珺异继续周旋下去的打算,她侧目与百霖对视。
百霖手中长剑直接对准了秦珺异。
“不要谢容瑛!”秦珺异大吼:“谢容瑛,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们秦家也没有真正对你做什么,秦家的人全都死了,你也该消气了,你放心,以后我保证不会出现在你的眼前,行不行?”
秦珺异本想跪在谢容瑛的面前,碍于长剑指到了他的脸上,只能惊声的祈求着:“谢容瑛,好歹夫妻一场,放过我好不好?”
谢容瑛没想到秦珺异竟如此的窝囊,想着前世荣华富贵一生,儿孙满堂的人,淡淡一笑:“放过你?”
谁来放过她?
上辈子她又做错了什么?
凭什么不得善终?
秦家欠她的拿什么还?
以死谢罪都不够秦家偿还她内心无尽的恨意。
“秦珺异。”谢容瑛缓缓蹲下身与秦珺异对视,她扯出一抹泛着杀气的笑容:“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秦珺异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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