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母亲那般,珺异,内宅安稳了你才能安心的做你该做的事情,要与容瑛好好相处。”
秦珺异闻言,脸色的冷意淡去了不少,起身作揖行礼:“二婶三婶,珺异知道了。”
“不要送了,我们先回去了。”白氏说完就拉着郑氏急急忙忙的走出了花厅中。
待花厅中安静下来后,秦珺异侧身视线落在谢容瑛的身上。
“上官璟的事情是不是你与魏王串通好的?”
谢容瑛听着秦珺异那质问的话语,声音平直:“要是我当真有那个本事,你觉得你秦珺异还能在这里好好与我说话?”
“谢容瑛!”秦珺异怒声:“你不要不承认,上官璟与郴哥儿都是收到了对方字迹的信件才去的樊楼,二婶身边的那个碧欢事后如人间蒸发,试问在樊楼众目睽睽之下,这世上还有几个人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如人间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