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宸妃冷声说道。
固珣说:“秦珺异对太子鞠躬尽瘁,二皇子如今已是翩翩少年郎,又深的官家偏爱,太子却有些中庸,想来太子是有了危机感,想从根源上解决麻烦。”
“混账!”宸妃怒声:“本宫从来就没有觊觎过不该觊觎的东西!”
固珣微微垂眼:“但太子不这么认为。”
“本宫应该怎么做?”宸妃脸上的确是有些慌了。
子时末的时候寒风渐小,延和殿中。
刚刚入睡的仁德帝在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中清醒过来,窗幔外站着的太监恭敬的禀报道。
“陛下,宸妃娘娘有要事禀报。”
仁德帝从龙塌上坐起身来,揉了揉太阳穴,问:“什么时辰了。”
“快要丑时了。”
仁德帝闻言,下床起身。
他对宸妃历来就有一种别人没有的温和,这个女人从来不会给他添麻烦,就算有什么事情也是在等着他把手中的事情忙完了,在来小心翼翼的询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