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这,这明明就是诬陷。”
秦石渊的确是在与上官宴暗中联系,的确也谈过大胤的局面。
但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与金人,辽人有来往!
“这,这是不是谢容瑛刚刚那女使进来放到房中的?”周氏好似明白过来:“我就说,我就说,入冬这么久来,谢容瑛她都没有打算给各个院子安排银丝炭,她就是等着你腿因为寒冷会夜夜痛的不能入眠,让我去求到她那里去,还分几次送到房中,其他院子中也是今日才有。”
“这么看来就是她故意的!”周氏声音尖锐了不少:“她要做什么?这和上官宴一模一样字迹的信件又是怎么回事?”
“她是如何得知上官宴字迹是什么样的?”
周氏此时脑子一团乱:“我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地方有。”
秦石渊却开口:“你是说今日谢容瑛还派人把银丝炭送到了别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