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瑛淡笑:“难道不是娘娘亲自到开封府与我说,太子早就对谢家不满,勇毅侯府与上官家是太子的左膀右臂,因为我的揭露让太子失去了他的左膀右臂,小心太子对我下狠手吗?”
“怎么现在我谢家提防太子,娘娘又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你……”宸妃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了下楼梯的声音,她朝着那道沉钝的脚步声方向看去,脸色霎时一白。
谢容瑛在看到仁德帝从木台阶一步一步走下来的时候,手紧紧的握住轮椅的扶手。
今日让魏王带着仁德帝前来此处,目的就是想让仁德帝看清宸妃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
当然,这个法子对于她还有谢家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法子。
甚至还会引火自焚。
仁德帝本就是多疑之人,现在谢家在仁德帝的眼里肯定是早就与魏王有勾结。
但谢容瑛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来对付宸妃,宸妃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就等着宸妃来对她下手?
既然宸妃不仁在先,她又何故畏惧宸妃的地位?
仁德帝的脚步声好似什么重物在重重的敲击着宸妃的心脏一般,在仁德帝走到戏台上的时候,宸妃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
而谢容瑛也从轮椅上站起身来,朝着仁德帝跪拜:“臣女见过陛下。”
仁德帝的视线在谢容瑛的身上停留许久,始终没有开口。
谢容瑛感受到了来自帝王的压迫,她知道今日所做的事情已经触碰到了仁德帝的底线。
但那又如何。
仁德帝也并非当真在重用谢家,无非是现在的局势需要谢家罢了,一旦天下盛世,没有战乱,谢家会是仁德帝第一个开杀的氏族。
“陛下陛下。”宸妃跪着到仁德帝的脚边,双手拽紧了仁德帝的衣袍,仰着头看着仁德帝:“陛下,谢容瑛说的那些话只是想让臣妾与您心生嫌隙,她好从中作梗,陛下,你不要信她的话。”
仁德帝淡淡的看着宸妃又恢复了以往的柔顺与娇弱,没有说话。
宸妃感觉到了仁德帝看着她的眼神中的冷意,眼泪不断地从眼眶中滚落,抽泣道:“陛下,请您相信臣妾,臣妾这些年来一直安分守己,陛下您是看在眼里的啊,陛下,谢容瑛今日让臣妾前来,就是想离间臣妾与您的关系。”
“那你为何与朕说,你要探望谢容瑛的伤势,怎么不与朕说是谢容瑛要见你?”仁德帝依旧用着往日温和的语气与宸妃相说:“你明知谢容瑛对你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