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鄢从未考量过自己的感受。
他的眼眸中泛起了一层水光:“父皇他的性子暴戾,谁能够拗得过他啊!”
“你根本就不了解你的父皇,他是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让自己的女儿去和亲这种事的!即便是打仗,他也在所不惜,哪怕是御驾亲征!”
楚玉瑶的话掷地有声。
她叹息一声,最是让她感到失落的便是萧与鄢对于朝政治理的能力。
退一步那便是退万万步,有了一次妥协和将就,便是要向匈奴妥协退让无数次,接着让匈奴人进来将朝廷的天下瓜分,将他们的城池吞并。
“可……那你说,现在打仗真的就是最好的局面了吗?”
萧与鄢叹息着,他有些焦躁不安的挠了挠头:“一旦打起来的话,最先受难的便是百姓们,他们手无寸铁,尤其是边城,现下剩下的都是一些老弱妇孺,他们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能够抵抗外军入侵,还有那个异姓王……”
异姓王?
楚玉瑶通过同萧与鄢的一番谈话中,这才得知,原来此人正是先前父亲的旧部。
旁的她不敢说,但至少楚家军是绝对不会背叛楚家,不会背叛朝廷的!
所以她可以笃定:“即便是王爷班师回京,又能如何?他若是真的有叛变的心思,还能驻守边疆这么多年吗?”
“我这不是未雨绸缪么。”
萧与鄢幽幽的目光看着宫殿外,黑黢黢的雨夜里,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他更多的是不敢赌,毕竟如今楚家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个舅舅,母亲消失不见,外祖和大舅舅都已经离开了人世。
这位异姓王真的能够听从朝廷的发落么?
这谁也不敢保证吧?
“好了,大不了我去和亲便是,多大点事,既然我这么多年过了这么久的金枝玉叶的日子,该让我萧与微为朝廷效力的时候,我定是当仁不让的!”
萧与微说话的语气干脆利落。
她在离开东宫的时候,是一路哭着小跑离开的。
雨夜里,楚玉瑶只身一人撑着一把油纸伞漫步走在皇城中的官道上,看着那殷红的高高围墙,高耸入云一般。
这里是人人羡慕,恨不得要削尖了脑袋进来的皇宫。
只有身处在这围墙内的人才知道,这里就是一个牢笼。
他们都是笼中人,包括萧景珩在内,在这里也都是身不由己……
她长长的叹息一声,忽而觉察到了身后的气息有异。
待到楚玉瑶转过身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俊逸不凡的面庞。
她与萧景珩二人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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