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的甚是相似,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懿贵妃,她就是先王妃?”
懿贵妃就是楚玉瑶?
文妃刚将香续上,手还未曾远离香炉,徒然心头有什么东西,突突狂跳不止般,惹得她一阵心慌难受。
若当真是如此,一切不合理的,说不通的,现下也都有了缘由。
也就除非那个女人是楚玉瑶,否则陛下那般心性,又怎能容忍一个女子这般胡作非为。
甚至亲手将太子给打的下不来床榻,却也依旧还是淡定如初,毫无反应!
“早知是这般,本宫就应该先前抽个空子去看看太子……”
文妃焦急不已的摇摇头,心中长长地叹息一声。
老嬷嬷余光朝着宫门外看去,不禁感到有些为难:“可不是么,娘娘现在被禁足,若是此时出去,定又要惹得陛下心头不快,在这节骨眼上,太过冒险。”
不但如此!
还会被人揣测,文妃是否真的母族将要倒台,否则怎会在太子已经记在懿贵妃的名下,病重多日不去看望,偏凑巧,在陛下对她一番惩治后,要去见太子……
文妃左右为难,紧闭着眼眸,心慌意乱:“早知本宫就不该将此女留在后宫之中作乱!”
早些给除了,也就没有这么多的是非了!
……
迎风客栈。
楚玉瑶坐在床榻边上,仔细用柔软的帕子擦拭着太子脸颊上的伤痕。
瞧着萧与鄢如今负伤累累的情形,她心中不免心疼。
对于与鄢这孩子……
楚玉瑶对他的感情很复杂,见着他时每每都会想起先前年幼时,太子踉跄着快步走到她怀中,咿呀学语,笨拙的动作掺杂着含糊不清的那一声声“娘亲”……
年幼时,太子的声音绵软黏糯的就跟糖糕似的。
那般可爱伶俐的小人儿,长大之后怎么这么讨人厌呢?
“娘……娘亲!”
萧与鄢的手上下挥舞着乱扑腾。
坐在床榻边上的楚玉瑶回眸扫了一眼身侧的人儿,她用手轻轻地擦拭去萧与鄢额前凌乱碎发:“睡吧,我在呢。”
“娘、娘!别走,儿子以后一定会听话,再也不会胡闹了,你放心……”
高烧不退之下,萧与鄢的一席话,狠狠地戳到了楚玉瑶的心窝。
他说他日后一定乖顺听话。
听太傅的话么?
因为年幼时萧与鄢总是调皮淘气,闹得没少挨揍……
长大后倒是个老实乖顺的,却将这乖顺放错了地方,他听从太傅的话,将太傅说的示若真言般。
楚玉瑶眉心间狠狠一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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