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鄢越说越是激动。
可军中的这些人只听将军的,不认其他身份。
眼瞧对方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也愣是没有半点同情,反倒是让萧与鄢站的在比值。
“少在这儿耍花招,没有将军的吩咐,你们就是此处的战俘不能离开。”
楚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随后将帘子放下,转头看着楚玉瑶。
“你离开了十年,对着京中的情况恐怕还有许多是不知的。我知道你心疼孩子,可这孩子也确实需要历练,在此处是最好的。”
“这个我知道,可是边境一带……”
“他今年也有十六了,你十六岁的时候打过几次仗,他呢,恐怕连大场面都没见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