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一点也不比那些大内侍卫逊色啊!能不能也教我习武?”
闻言,萧与鄢焦急不已!
先前懿嫔教与微做吃食,已经够大逆不道的了,她若是真的胆敢教与微武功……
这也太过离经叛道了些!
他即便是生气,却也只能只身一人站在那宫墙内来回踱步。
甚至就连教训的话都说不出口,一个人杵着生闷气。
直到前来送早膳的宫人走进门来,前殿和寝殿找了一大圈也没寻见他的身影。
来到了后院才瞧见了太子形单影只一人站定在宫墙边上,他单手扶额,脸上的神情凝重。
“这般看来,太子殿下一定是因为被禁足,闷坏了!”
“不,要我看啊,太子是因为良贵人腹中的龙胎而心烦,他担忧一旦要是良贵人诞下皇厮,地位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