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御医都没给请来!”
宫婢跪倒在一旁两侧,一个个就连一口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所有目光都凝聚在温雨柔的身上。
软塌上的金丝软垫子现在已经被血水浸透。
楚玉瑶看着那温雨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一个劲儿的往下淌着,浑身汗水淋漓的样子,不禁想到了什么。
当初她分娩的时候也是这般的狼狈。
只不过,那会萧景珩衣不解带的陪伴在她的身边。
诞下萧与鄢那会子,她难产,又是头胎,足足三天孩子下不来。
她还是武将之女!
京城的接生婆子,还有宫里的稳婆全部都给送去了王府。
那会子她还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交代到这儿了……
萧景珩不顾钦天监阻挠,奋不顾身的冲入了屋内,他紧紧地攥着楚玉瑶的手臂,情真意切的说着:“瑶儿,莫怕,不要担心,我会在这里守着,你若是你真的有个什么闪失,黄泉路上还会有我为你铺路作伴的。”
楚玉瑶一开始难以释怀,她始终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明明他们之前那么相爱。
可是萧景珩却认不出自己……
夏盏说,兴许他是根本不敢相认,这后宫中处处都按照她先前喜好所安置的。
这天下间所有与她相像的女子,一个接连一个,宛若流水般的被送进后宫里。
他甚至为了找寻楚玉瑶的身影,不惜涉足禁地,为了找她,这才对敌国开战!
尽管萧景珩知晓,那兴许就是一场骗局,可他也甘之如饴!
对外他是人人闻风丧胆的暴君,恶行不断!
他怕极了,生怕又是黄粱梦一场!
“疼……”
温雨柔紧紧地攥着床褥一角,一个劲儿的发抖,她嘴里还不断呢喃着:“文、文妃娘娘,好疼,我好冷……”
冷?
楚玉瑶虽然并未小产过,可她却分娩过,不应该会出现这般症状的。
莫非是温雨柔私下里滥用了堕|胎药?
她也不太确定,这一切也不过只是自己的揣测罢了。
楚玉瑶挑起柳眉递了个眼神给一旁的玉蝶。
先前毕竟在楚玉瑶跟前伺候多日,如今的玉蝶仅需她一个眼神,便心领神会知晓要做什么。
不需要她多开口吩咐!
随着玉蝶离开后,没一会的功夫,门外便传来了一道尖锐的男声:“陛下到!”
文妃紧攥着丝帕的那只手又紧了紧,她倒吸了一口气,转身回眸朝着萧景珩的方向看去,接着便扑通跪倒在地:“臣妾叩见陛下,是因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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