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条结束，瑕被拉了起来。
“还好吧？”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打着急救包。
但林默能清楚的看到，瑕的手在剧烈颤抖，连缠绷带这个简单的动作，她都尝试了三次才成功。
那是神经系统在超负荷运转后的痉挛。
林默看着她颤抖的手，又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心中微微一叹。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架枪，等她恢复。
……
清理完战场，林默拉下了撤离点的闸，三人来到塔前。
在等待撤离的过程中，林默思考着这把的情况，再结合自己对游戏的理解，一个想法在心中浮现。
片刻后，他严肃的对两人说道。
“比赛是资产运营模式，游戏里又没有保险箱。”
“所以，在比赛中，大家肯定会极其功利。”
“拼死拼活打架，不如在撤离点蹲一波肥羊。”
“像刚才这种蹲滑索、堵桥、蹲撤离点的战术，一定会非常常见，甚至成为主流。”
“比赛中到了最后的撤离阶段，我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把每一个点位都当做有人来处理。”
小江和瑕点了点头。
林默说的很对，这一把的遭遇，就是最好的教训。
“嗡——”
撤离成功。
……
回到备战大厅，光芒散去。
小江跑过去兴奋地研究他的新勾爪。
林默转过身，看着正在整理装备的瑕。
她已经恢复了正常，那身银色的女武神装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但林默忘不了刚才她那颤抖的手。
“瑕。”林默突然开口。
瑕动作一顿，侧过头：“怎么？”
林默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
“你……接受了第几层？”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她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第二层。”
林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楚岚说过，第一层只是连接脊髓，强化感知。
而第二层……是连接脑干。
那是燃烧寿命，换取“子弹时间”般反应速度的禁忌领域。
“你真是疯了……”林默喃喃道。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