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夫孟浪了!老夫心急失言,对女佐使出言不逊,还望女佐使原谅老夫。”
说罢,他双手合了个礼,竟向殷琉璃鞠了一躬。
不知为什么,他心头被殷琉璃那副泰山压顶而不崩于前的气度,深深震撼。
身为当朝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少朝廷命官在他面前都言行谨慎,不敢妄言。
别说发火,有时候他一个眼神过去,旁人就吓的跪地请罪。
殷琉璃非但不怕,跟他说话更是不慌不忙。
宰相心里对这个十几岁的丫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殷琉璃抬手虚扶了一把,
“大人之礼,琉璃受了。琉璃定当竭尽所能,为大人寻回骨肉。”
宰相声线中起了一丝微哽咽,
“还请女佐使相助!”
殷琉璃眉头微蹙,沉吟道,
“人不可能在这世间消失的无迹可寻,生有人气,死有魂魄。
我以生辰推算不出,只有一个解释:沈小姐应该是被禁锢在结界之中。”
“结界?”
宰相和周青公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