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渡我过河。”
老头撑着船篙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说:“渡你容易,可你知道这河的规矩吗?”
殷琉璃道:“略知一二。此河无底,舟下皆白骨。我付一枚阳寿,换一趟往返。”
老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倒是懂行的。不过小丫头,你的阳寿可值钱得很,你舍得?”
殷琉璃没有犹豫:“我教你的,你渡你的。舍不舍得是我的事。”
老头也不再多话,将船篙往岸上一撑,乌篷船缓缓离岸。
河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雾,阴沉沉的,什么也看不清。但船行到河心时,殷琉璃低头看了一眼,河水的颜色是暗红的,浓稠得像血。水底下,隐约能看到无数只手在挣扎,在扒拉,在无声地嘶喊。
她收回了目光。
船到对岸,殷琉璃跳上码头,回头看了那老头一眼:“一个时辰后,我来渡回去。”
老头已经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只挥了挥手。
殷琉璃不再耽搁,大步朝阎罗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