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怕自己这个儿子心里正难受着呢。
眼看大好的晋升的机会,就这么眼睁睁的要放任游走,谁能心甘?
估摸着是跟顾知礼在道苦水,想了想他到底没打扰俩父子,默默地离开了。
二房。
顾母环顾着偌大的屋子,虽然跟往日一模一样,她却觉得空荡荡的,没有半分人气。
身边的心腹婆子,看着顾母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心急:“夫人,你可得振作起来啊!”
顾母苦笑:“我从嫁到顾家来,上孝敬公婆,下厚待小叔子小姑子,自认为勤勤恳恳,无一丝懈怠!我还给顾家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可没想到,到头来,这府里上下,无一人信我!”
“我当作掌上明珠娇养长大的女儿,背刺我!同床共枕的夫君,亲生的儿子不信我!你是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心腹婆子硬着头皮劝:“老爷和礼哥儿也许只是一时糊涂呢!只是雪姐儿实在是没想到,这般忘恩负义!”
“可越是如此,夫人你越要振作,别让雪姐儿得逞了才是!如今全府上下都相信她,不相信您,夫人您要是再没了心气,岂不是全家都要被雪姐儿哄骗?别人也就罢了,礼哥儿和信哥儿,往日里跟雪姐儿关系最亲密,若是您不管,将来被雪姐儿哄骗得替那谢家小儿挡了灾,可如何是好?”
顾母此刻心灰意冷,哪里提得起心气来,只无力的摆摆手,“行了,你下去吧,我累了!”
说着,连洗漱都不曾,直接躺在了床上,两眼直愣愣的望着床顶发呆。
心腹婆子见顾母这样,知道她这是被伤透了心,心里还带着气呢,此刻说什么都是听不进去的。
只得给顾母脱了鞋子,给她盖上了被子,放下帐子,只留了一小盏灯,这才退了出去。
退出里屋,在外间交代几个大丫头,晚上守夜警醒些,这才离开。
顾母听着外头心腹婆子的交待,听着大丫头们应了是,也听到了脚步声走远。
周围终于安静了下来,两行眼泪无声无息的顺着眼角,没入头发,洇湿了枕头……
且说国公府这边。
顾知微和祁远舟点灯熬蜡地写了小半夜的剧本,第二日就睡过了头。
等她醒过来,祁远舟早就出门去了。
竹青一边伺候顾知微起床,一边道:“世子爷临出门前吩咐过了,说昨夜写的剧本都放在了梳妆台上,已经整理好了,让您一会看看,若有不满意的,等他回来一起改。”
顾知微扭头看到床边的梳妆台上,昨夜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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