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歇好了。”
忍不住又笑她:“这么多年了,二弟妹你还是这般,听到说做新衣裳,打新首饰就坐不住。”
全氏的脸一红,倒是辩解了两句:“我也知道我这个毛病,只是忍不住。也是我小时候,被祖母呆在身边教导,她老人家严厉,不许我们小姑娘穿红着绿,佩戴首饰,说怕移了性情。我那个时候看着别的小姑娘,穿的漂漂亮亮的,就特别羡慕。”
“回去偷偷的采个花儿啊朵儿啊的,私底下戴,还不敢让祖母看见,怕被骂不庄重。”
“后来嫁到国公府,没有祖母管着,手头也松快,就忍不住多做几套衣裳,打几件新首饰,总觉得衣柜里缺几件,首饰匣子里上两样似的。”
“这么多年了,二爷也总说我,说都这把年纪了,还这般爱俏,着实不稳重,将来有了儿媳妇,做了婆婆难道还这样?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也想改,可总是改不了。”说这话的全氏,语气都低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