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的东西都传遍了市井,百姓争相购买,官盐滞销,连织户的棉衣都卖不出去,你们一个个都干什么去了?”
下方的大臣们吓得噤若寒蝉,没人敢抬头应声。
负责督查边境与市井贸易的户部尚书,更是吓得双腿发软,连忙跪地请罪:
“陛下息怒,臣有罪!臣未能严查私运,致使大梁货物流入境内,惊扰了百姓,影响了官市,求陛下责罚!”
“责罚?”
皇帝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众臣,
“责罚你有什么用?能把那些大梁货物都搜回来吗?能让百姓再去买官盐、穿本地棉衣吗?”
大乾皇帝来回踱步,语气里满是焦躁与忌惮,
“朕早就说过,大梁此举,绝非简单的私运货物,他们是想借着这些小东西,笼络我大乾的百姓,动摇我大乾的根基!现在看来,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