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顾清如和陆沉洲起床,就闻到了外间厨房飘来的米粥香气。推门一看,灶上一锅热粥已经熬得软糯,炉火还稳稳地烧着,锅边摆着几碟小菜。
“爸,您来家里是我们照顾您的,怎么还给我们做早饭。”顾清如有些不好意思。
陈绍棠一边收拾灶台,一边笑着摆摆手:“人年纪大了,起得早。在农场那几年,天不亮就得起来干活,生物钟早改不回来了。闲着也是闲着,顺手就把炉子生上了,熬了点粥,你们洗漱完就能吃,省得还要在那冷风里生火。”
陆沉洲打开窗户通风,平日里那扇窗户的插销因为生锈,总是卡顿,每次开关都要费好大力气,还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今早他习惯性地一推一拉,却发现那插销顺滑无比,轻轻一碰就开锁了。
他仔细一看,插销的转轴处被擦得锃亮,显然是有人细细地上了油,连窗框上的积灰都被擦得干干净净。
他看向陈绍棠,“爸,窗户是你修的吧?”
陈绍棠没否认,“顺手点了点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