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会去嘛?”
方远想了想:“算了吧。”方远想的是,自己去了又能如何,又能改变的了什么呢?亲眼看着虞晚棠走入这场以利益为介质的婚姻里,只会让方远更为其感到惋惜。
秦艽闻言也不勉强,如果方远不去,自己索性也不去了,毕竟答谢晚宴自己与方远已经出席了,那份救命之恩,也不必非要通过去参加婚礼就能报答,何况明天沈家做东,汇聚在此的豪门定然会不少,秦家也不愿和商贾们走的太近。
二人在公司里一直聊到了半夜,秦艽过问了公司的经理项目的推进进度之后,就和方远先离开了公司,坐着方远在李天冬那里借来的车,开回了秦艽在京城自己买的房子。
第二天一早,方远睡醒看了一眼床头的手表,见已经早晨七点多了,于是便转身看向了正熟睡的秦艽,温柔的贴在秦艽的耳边说道:“该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