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沉默了一阵,然后说道:“我觉得,我们可能有些误会。”
方远闻言反问道:“有误会吗?没有吧?宋书记做的很好,绝对是教科书式的处理,我还有很多向您学习的地方,以后有机会,还要请您多多指教的。”
宋景学沉吟了片刻后说道:“方远,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有气,也有怨,但是你我身处的位置不同,我要顾全大局,云海形势很复杂,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处理好的,不过这次,我没想到有这么多的委员会在大会上为云海问题发声,这是我始料未及的,所以,我羞愧的同时,也为此高兴,因为这件事,必须要放大,只有放大,才能更好的解决。”
方远听后轻声一笑:“宋书记,我这个人讲话不好听,有哪里说的不对的,或者得罪您的,您多担待,要我看来,您从上任之后,就依旧在作壁上观,您不知道风向朝那边吹,所以只能静待局势的转变,你既不想得罪秦家,也不想得罪康容石,毕竟,在你心里,一位是老同志,一位是当局的上位者,哪个都是你得罪不起的,所以,你想看到天平倾斜的那一天,然后在做出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