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走了出来：“怎么买这么久才回来，对了，小凌来了。”
说着，师母就上前接过了江云水手里的早点。
师生俩就这么对视了十多秒钟，江云水这才有了反应：“方远啊，你怎么来了呢。”
方远笑着上前几步：“艽艽眼看着要临产了，我最近来了就没走。”
江云水算了算日子，忽然想了起来：“对对对，秦小姐算日子还真快到了预产期，我这段日子没去单位，都给忘到脑后去了。”
江云水虽然不是专门为秦老负责保健工作的，可由于也与秦老有过几面之缘，这自己原来的学生方远又是秦家的女婿，所以江云水平日里也格外的关注着秦家人的身体状况。
愣了会儿神，江云水这才有了动作，上前拍了拍方远的胳膊说道：“快坐快坐。”
“这几天啊，换季，我和你师母啊，身子骨都有点不爽利，起来的晚了些，见笑了。”
方远同江云水坐了下来，然后把从秦老那里顺来的茶叶和香烟推了一下：“知道您平日里爱抽两口，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东西。”
江云水看了一眼，一见那香烟是部队老干部特供的，也清楚是什么来历了，于是便笑了笑，但看破没说破：“有心了。”
寒暄了两句之后，师母也将江云水打包回来的早餐装好了碗盘里，又煮好了几个鸡蛋，便说道：“老江，和小凌来吃饭吧。”
江云水起身叫上方远：“也没准备什么，就随便吃点吧，别嫌寒酸。”
方远本来是不想吃的，因为他出来前已经陪秦老吃过了，可江云水这句别嫌寒酸，反倒让方远不吃也不行了，于是便跟着江云水去了餐桌。
师母给方远剥了个鸡蛋，又把原本属于自己的那碗炒肝给了方远。
江云水吃了口油条，然后看向方远问道：“我听说，你的工作有变动了。”
方远知道，江云水身为保健医，而且格外关注自己，所以自己工作变动的事，他知道也不奇怪，于是便不掩饰：“下一步，估计是要履新分管文旅工作的副省长，但具体任命，还是得等组织安排。”
江云水点了点头，看方远的眼神中，满是骄傲：“能有你这么优秀的学生，老师很自豪。”
可正给江云水剥鸡蛋的师母，却是震惊的看了一眼方远，心说谁要履新副省长？方远吗？这般年纪的副省级？这是让她意想不到的。
方远淡淡一笑，可沉吟了片刻后，还是说出了自己此次前来的实情：“我昨天，回母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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