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勾起了当年的回忆：“有些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一清二楚的，指挥所外面，我整夜整夜的失眠，你整夜整夜的巡逻，你的脚步声，我听得出来。”
说完这话，秦老一低头看向邱金海缺失的那条左腿，不由得鼻子一酸。
“这个脚步声，再也听不到咯。”秦老心痛的呢喃道。
邱金海挤出一丝笑容，安慰着秦老：“我老了，就是这条腿还在，也不能给您站岗了。”
见二老又提到了悲伤了话题，方远连忙走到二婶的身边，将她带到了近前来：“二爷爷，这是邱家二婶，邱爷爷的儿媳，平日里，就是二婶一直在照顾邱爷爷的，事无巨细、非常妥帖。”
邱金海闻言也拂去了悲伤，看向儿媳颔首道：“这些年，亏了秀枝了。”
方远今天才知道，二婶大名叫秀枝。
秦老看向二婶，二婶今天，穿了一身她自认为最体面的衣服，虽然只是镇子里大集上几十元一件买的，粉色碎花的外套，加上那张常年劳作风吹日晒黝黑的脸，在人群中，很显眼，显出了几分土气，她有些不好意思，全然没了当时和邱二奎叉腰叫骂时的泼辣，反倒显得有些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