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辉不明白方远在说什么。
方远转过身踱了两步：“像，楚松哲。”
一听到这个名字，楚松辉忽然愣了一下，然后看着方远的背影不解道：“楚松哲？”
方远转过身，楚松辉嘶了一声，然后仔细打量着方远的脸，片刻后问道：“你认识楚松哲？不对，不对，你才多大的年纪，楚松哲三十年前就死了，你怎么会见过他。”
方远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楚松辉，楚松辉的眼睛也离不开方远的脸，就这么不可思议的端详着。
“你见过他吗？”方远问。
楚松辉回道：“见过两三面吧，不怎么熟，那时候，景寻叔叔刚刚回到云海，来拜祖宗祠堂，就是带松哲回来的，那时候，松哲才十几二十岁，年轻俊朗，眼神明亮，长得也很有精神，说话做事，更是干脆利落，我比他，大十几岁，可在他面前，却觉得，不如他。”
“后来，有一次，他代景寻叔叔来拜祠堂，留下吃了顿饭，那天，我们喝了点酒，他很健谈，读书也多，出口成章的，思想很前卫，再后来，又见过他两次面，但没怎么有机会说上两句话，最后一次听到他的名字，就是得知了他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