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冰粒子还在密集地敲打着窗棂，像是永不停歇的鼓点。
屋内，炕桌旁的一家五口吃得满头大汗，粗瓷碗里的热气氤氲了视线，却挡不住彼此脸上的暖意。
“妈，这羊肉炖得真烂乎，一点膻味都没有。”
林恒吸溜着面条，含糊不清地夸赞道，筷子还不忘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羊肉塞进嘴里。
徐颖笑了笑，往他碗里又夹了一筷子白菜：“快吃你的，多吃点蔬菜，别光挑肉。”
她眼神扫过三个孩子，见他们碗里的面条都见了底，便起身要再去盛。
“我来吧。”林建国放下碗，抢先一步端起大盆，“你歇会儿，刚才忙活半天了。”
他动作麻利地给每个人续上汤面，自己碗里却只加了些汤和白菜。
一大锅羊肉汤面连汤都没剩，吃完饭，洗漱完，三姐弟继续打牌完。
手环上，护城军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发送过来，都是让大家往哪走，安抚众人的话。
但看这样，今晚上十二点之前，所有人都应该能被安置好了。
这效率也是真惊人。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差不多九点多就洗漱睡了过去。
大冬天的没有事情干，更没有任何娱乐，不早早睡觉怎么办？
护城军那边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救援，估计战士们今晚是不用睡了。
后半夜的时候，冰粒子逐渐转变成了玻璃弹珠大小，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砸在各处。
楚老也庆幸，要不是提前把人员都转移了，这东西下的这么大，那安置点的薄薄的铁皮估计就砸穿了。
废旧厂房的墙壁至少厚实一点，比棚子和集装箱都厚，加上人多，还有各种取暖设备，好歹让他们熬过这一段时间。
冰球砸在房顶上，林家人被吵醒了，从窗户里看过去，外面一片漆黑，看不清。
林建国披着厚衣服打开了院子里的灯，这才看清楚了，地上下的冰球。
从弹珠大小到鹌鹑蛋大小，这不就活脱脱的冰雹吗？
天上还在下，他们也干不了什么，林建国只能摇摇头，又缩了回去。
把两个灶口里都添了点柴火，又继续回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冰雹停了，但地上冻了厚厚的一层。
林韵和林悦两姐妹蹲在门口，林悦捡起一枚鹌鹑蛋大小的冰球，惊呼，“姐，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冰雹呢。”
林恒蹲院子里捡冰球玩。
“我也是第一次见。”林韵也捡了一颗放在手套上。
然后她就发现，所有的冰雹全都是圆圆滚滚的，按理说冰雹这东西不应该是什么形状都有吗？
这形状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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