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像夜风拂过湖面,又道:“今日,便是以小女子身死为契,解大人心中之障……从今往后,真假自辨,再无纷争。”
所有白晞怔立原地,眼中之怒火,早已化为一丝丝复杂柔光,他们同时伸手,想搀扶黄时雨,却又不敢触碰,只得颤声道:
“时……时雨,你安心去吧,待你死后,白某会多烧几个十五道君给你,以慰你在天之灵!”
见此场景。
贾咚西神色木讷,怔声道:“这……这一台戏,咋又变了呢?”
“第一台戏,白晞、黄时雨道婚戏。”
“第二台戏,双簧祟闹婚戏。”
“第三台戏,二人离婚戏。”
“这第四台戏,咋成了生离死别苦情戏?”
一旁李十五,却是伸出指来,在棺老爷中腹中不停扣着,扣出一本又一本书册来,有得早已陈旧,有得却是还残留着墨香,似是才写的新书。
除了两本《乾元子传外》。
便是李十五此刻手中捧着的这本《白黄传》,又名《镜像怪白晞与同癫婆黄时雨不得不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