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黄大人,你真的同黄时雨来了场道婚,且被改了妻姓?”
白晞点了点头:“是有这回事,不过一切都是白某镜像为之,又与我这个本体何关?所以白某……依旧姓白不姓黄!”
他盯着李十五,目光如古井般幽深,又道:“此前白某独自一人于娃娃坟中闲逛,心情亦是尚可,却是陡然间被拉到此地,成了你那本《白黄传》中之男角儿。”
某道君神色羞怒,跟着道:“本道君方进娃娃坟,同样被拉到此地,莫名其妙间,就成了《白黄传》中的可怜配角儿,甚至连身份都是假的,是被时雨用生非笔杜撰而出。”
“就连时雨,也在一种莫名其妙之力下具现而出,成了书中蛇蝎心肠,被唾沫星子淹死的腌臜女角儿。”
小小红木戏台之上。
红衣戏子开嗓:“咿呀,好一个臭外地的讨饭狗,占了朱门夺了主,小心狗头铡来头不保!”
白衣戏子,则是词儿易懂和直白许多:“臭不要脸,连唱戏的也欺负,还改咱俩戏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