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从,他便拳打脚踢,还将臣妇送出城去!陛下,孩子是无辜的啊!求陛下替臣妇做主!”
她声音悲戚,将一切说成了都是苏兴怀与宋景阳的问题。
胡三省冷哼一声,又问道:“既如此,宋夫人说说,这孩子爹到底是谁?”
“尚书府里的一个小厮,已经被我爹处理掉了。”
苏明媚说得理直气壮。
一个卖身到府里做工的小厮,攀上了尚书府的庶出小姐。
无亲属报案,被打杀了也无人知晓。
无凭无据,空口说话,陛下更不会为了这些去处置主导新马政的官员。
戚承轩沉了脸,来自帝王的威压,让朝堂上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左相,朕将新马政交予你,你倒是做得好啊。”
左相范文斌出列拱手道:“臣惶恐,苏大人与武安侯在新马政一事上尽心尽力,臣的奏折上早已列明其功劳!”
“此时正在新马政最重要的时期,此等后宅阴私,只因与欺君之罪相关,才会闹到朝堂上,臣以为,应以社稷为重,责令其为新马政效劳,功过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