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极了。
绵绵心中有些猜测,试探地问道:“你是不是北境军退下来的伤兵?”
哑奴捂着胸口,无声地哭泣着,点了点头。
“听说北境军中若有伤兵退下来无去处,便会到将军府当护卫,所以你之前是在将军府当护卫?”
哑奴又点了点头。
绵绵恍然大悟。
难怪她觉得很眼熟,想必是在府中见过他当护卫。
但年纪实在太小了,她又不常到将军府,实在记不住。
“可是那人不是说,哑奴都是被家人卖到牙行的吗?将军府退下来的伤兵都是孤儿啊!”
绵绵很清楚,将军府收留的都是无处可去的孤儿。
也因为如此,他们对将军府很是忠心。
将军府的护卫,怎么会被毒哑卖到牙行去了?
哑奴不停地摇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看来那牙行有问题。”
戚玉衡蹙着眉,看向哑奴:“那牙行里可还有其他将军府的人?”
哑奴又摇了摇头。
“这样,先让巡城营去查探,随便就发现一个来源不正常的哑奴,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