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世那二十年,她从未跟别人说过话。
在语言表达上,她跟小孩其实没什么区别。
戚玉衡也没有催促她,只是耐心地等候。
绵绵沉默了许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戚玉衡。
“太子哥哥,如果我说,我知道巴洛图要杀巴尔怒的证据在哪里,但我不能说消息从何而来,您会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