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满脸震惊地看着她。
只见花盆消失后,手里又出现一个雕工精致的玉雕。
“我是这么把一百抬嫁妆拿走的。”
戚玉衡曾听说过这世上有些能人异士,但这么能的,简直是闻所未闻。
“绵绵,这件事你没告诉过旁人吧?那个帮你去变卖玉佩的是谁?他知道吗?”
他神色一沉,语气严肃地问道。
“游叔叔是北境军中人,他离开战场后没有留在军中,最近在帮我做一些收集消息的事,这事我从未跟旁人提及,但我能听懂植物说话一事,我外祖父的副将知道。”
绵绵将玉雕收了回去,有些紧张地看向戚玉衡。
“那就好,你日后若是需要用到你母亲的嫁妆,可以告诉胡少卿,经过他的手,左相就没那么容易查到,可明白?”
“太子哥哥,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
“我偷走了那些东西。”
“那本就是你的东西,又如何是偷?至于你继母那二十担,权当是对你的补偿了,何来偷走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