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侯夫人在后院受了多少罪,才会大年夜一把火烧了侯府!”
宋景阳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咬牙切齿道:“楚耀,你够了!这是本侯的家事,何时轮到你胡言?你若再如此阻挠,别怪本侯不客气!”
楚耀向来都是上房揭瓦的人,何时怕过。
他当即更嚣张。
“哎哟我好怕啊!侯爷现在是借着继女攀上了左相,竟还要住到和离妻子的宅子去,哎,我楚耀是真比不上侯爷的厚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