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
“你别管,我有事求小绵绵,咱们出去说!”
巴尔怒示意戚芸玥把头转回去,将绵绵带出去。
他是吐鲁太子,上次他出事,牵扯出了后宫阴谋。
生怕他又出什么事,绵绵二话不说就跟着他出去。
巴尔怒的小厮站在外围,紧张地看向四周。
四下无人,巴尔怒朝着绵绵拱手作揖,行了个大周的晚辈礼。
绵绵嘴角抽搐着,连忙侧过身去。
“巴尔怒殿下,无论是身份还是年龄,您都不该向我行晚辈礼!”
巴尔怒一愣,憨笑着挠头。
“抱歉啊,我跟着你们大周人学的,没想到学错了。”
还是那个憨憨。
“殿下想跟我说什么?”
绵绵眸色温和道。
“记得上次我问你出不出诊吗?”
“记得,但殿下在宫里有太医,即便是信不过太医,也应该找我师父才对。”
而且这么久了,病也该好了吧?
巴尔怒抿了抿唇,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