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件事无论如何,自己都是得利者。
他该去道歉的。
“而且,叔父,如果她有别的事情要做,北地是我们的地方,也应该找我们才对是吧?”
如果他能帮上什么忙,他便觉得,心里会好受一些。
“既然你已经这么想了,那你就去做,你已经长大了,吐鲁总是要交到你手上的,身为一国之君,责任,是你第一课。”
“吐鲁的王,总不能因为害怕受到谴责,便连一句道歉都说不出来。”
洛源眸色缓和了下来,鼓励道:“巴尔怒,你是草原上勇敢的雄鹰,去吧。”
“对!我是草原上最勇敢的鹰,我不怕!”
巴尔怒顿时支棱起来,昂首挺胸地离开了营帐。
万祁阳的营帐里。
万家几人正与禁军商议着,如何从陵州通过,最为稳妥。
绵绵和秦元进来时,禁军带队的校尉立马让开,露出小桌上的地图。
“郡主,秦侍郎,我们正商议着经过陵州的方式!”
秦元微微颔首,上前审视着地图上画出来的几条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