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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比那时候更强了！”
深津一成长长吐出一口气，抹去脸上的汗水，眼神疲惫却平静。
河田雅史站在原地，望着欢呼的神奈川众人，最终摇了摇头，默默走向替补席。
场边，秋田替补席。
喧嚣属于胜利者，而寂静笼罩着败者。
堂本五郎教练缓缓坐下，手指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战术板上密密麻麻的笔记，此刻显得如此苍白。
他抬起头，看着默默走回来的弟子们。
泽北荣治最后一个走近，他脸上没有泪丧，只有一种被彻底震撼后的余韵，以及深深的不甘。
他停在堂本面前，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
“对不起，教练……我……还是没能赢下来。”
堂本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道歉，声音带着疲惫却异常清晰：
“不，荣治。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甚至超出了我的预期。你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怪物。”
他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喧嚣的球场，看向更远的地方。
“今天的失败，责任不在你，也不在任何一位队员。我们制定了战术，演练了防守，甚至把你从美国紧急召回，组成了理论上最强的阵容。但是……白屿那个孩子，他打破了篮球的常规认知。他的能力维度，已经超出了我们现阶段能应对的极限。这不是战术的失败，是……天赋的碾压，或者说，是遇到了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对手。”
泽北荣治抬起头，眼神复杂地望向远处被神奈川队员抛起、笑容灿烂的白屿。
“怪物……吗。”
泽北低声重复了一遍，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教练，我在美国这一个月，见到了很多身体天赋爆炸、技术细腻的家伙，他们很强，强到让我每天都觉得吃力。但是……白屿他不一样。他不只是强，他那种……在任何位置、任何情况下都能终结比赛的能力，还有那种冷静到可怕的比赛阅读……我在那边，暂时还没遇到过这样的人。如果他去了美国……”
他没有说下去。
一个更高的目标，一个更想跨越的山峰，似乎在此刻悄然树立。
堂本看着弟子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欣慰。
他拍了拍泽北的手臂：
“去吧，去和你的对手们握手。记住今天的感觉，这场失败，如果能让你变得更强，那就不是毫无价值的。”
“等你再次回到美国，也许会变得更强！”
“是，教练。”
泽北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神奈川替补席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