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地幸灾乐祸。
不过心底里，他们也很纳闷：
自从蒋驰和蒋安邦死后，蒋振旭一直都表现得十分低调，更是完全不敢得罪蒋际中这条狗腿子。
怎么今天，就转了性了？
“够了。”
蒋千山冷喝一声：
“振旭，你是想说什么，不妨讲明白了……”
“是，老祖。”
蒋振旭恭谨一礼，这才道：
“我想问二叔一个问题……”
蒋龙除了蒋振旭刚露头的时候显露了一抹惊容，后续神色却已经是相当平静，只是淡淡道：
“你说。”
“你有证据证明，是叶尘杀死了六叔和九叔吗？”
蒋龙嘴角勾起一抹奇特笑意：
“不是叶尘，又会是……”
“二叔，不要玩这种逃离自证陷阱的把戏。”
蒋振旭完全不吃这一套，只是坚持道：
“我只问，你有没有证据，难道这个问题，二叔都无法回答吗？”
蒋龙微微眯了下眼睛，半晌才道：
“事发突然，我相信现在，还没有任何人能掌握足够的证据……”
“那就是说，没有证据了？”
蒋振旭点点头：
“你说事发突然，那么我想问，蒋卫营和九重狱的事情，你现在掌握证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