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凑近吴铁山耳边,轻声道:"给你三天时间,把缺额补上。否则..."
吴铁山连连点头,后背已经湿透。
萧砚舟起身环视一周,突然提高声音:"弟兄们辛苦了!本官改日再来探望!"
走出营门,林墨忍不住低声道:"大人,就这么放过他们?"
萧砚舟冷笑:"急什么?先让他们自己乱起来。"他翻身上马,"走,去下一处。"
当晚,巡抚衙门。
"废物!"郑岳将茶盏狠狠摔在地上,"连个毛头小子都应付不了!"
吴铁山跪在地上,冷汗直流:"大人,那萧砚舟手里有名册,连死了几年的兵丁都知道..."
郑岳阴沉着脸踱步:"他这是要拿巡防营开刀啊..."
突然转身,"去,把那些空额都补上!账目也赶紧做平了!"
"可...可一时半会上哪找那么多银子..."
"蠢货!"郑岳厉喝,"去找陈家、李家要!告诉他们,要是巡防营出事,谁都别想好过!"
......
烛火摇曳的书房里,萧砚舟正俯身查看巡防营的账册。
六子匆匆推门而入,低声道:"少爷,吴铁山果然沉不住气,连夜去了陈府。"
萧砚舟唇角微扬,指尖轻叩桌面:"狗急跳墙了。"
他合上账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巡防营这块硬骨头,本就没打算一口吞下。今日这一出,不过是打草惊蛇罢了。"
六子会意点头:"少爷高明。让他们自乱阵脚,咱们正好..."
话音未落,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争执声。
"刘姑娘,少爷正在处理公务,任何人不得打扰!"小桃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却仍能听出几分怒意。
"小桃姐姐,奴家只是来送碗参汤..."刘思思娇滴滴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大人日夜操劳,总要补补身子..."
萧砚舟与六子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这一个月来,刘思思变着法子往他身边凑,已经不知被小桃拦下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