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点头,又忍不住嘀咕:"其实...少爷要是真收了她,我也不是不能容人..."
"胡闹。"萧砚舟敲了下她的额头,"有小桃伺候就够了,何必找不自在?"
萧砚舟回到书房,对六子道:"明日去大牢。"
六子一愣:"大牢?少爷是要..."
"查冤狱。"萧砚舟眼中寒光一闪,"先从刑狱下手,比直接动兵权稳妥得多。"
......
翌日。
福州府大牢里,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萧砚舟皱眉,用手帕掩住口鼻。
牢头点头哈腰地在前引路,嘴里不停说着"大人小心台阶"。
"这个犯人怎么回事?"萧砚舟停在一间牢房前。
里面蜷缩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者,脚踝上的镣铐已经磨出了血。
"回大人,是个偷米的贼..."
"偷了多少?"
"三...三斗..."
萧砚舟眼神一冷:"三斗米就关大牢?判了多久?"
牢头支支吾吾:"三...三年..."
"呵。"萧砚舟冷笑一声,转向另一间牢房,"这个呢?"
"这是...是..."
"是什么?"萧砚舟声音陡然提高,"说!"
牢头扑通跪下:"大人恕罪!..."
一连查了十几间牢房,萧砚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回到衙门,他立刻调出近三年的案卷,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大人..."林墨小心翼翼地问,"可有什么不妥?"
萧砚舟"啪"地合上案卷:"不妥?简直无法无天!"
他指着案卷,"你看看,四大家族的子弟犯案,不是轻判就是不了了之。平民百姓稍有触犯,动辄就是重刑!"
萧砚舟将手中的案卷重重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眼看向林墨,眼中寒光闪烁:"这福州府的刑狱,简直成了四大家族的私刑堂!"
林墨欲言又止:"大人,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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