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
他环视众人,"十日期限,一日不多,一日不少。诸位,请回吧。"
待所有盐商退去后,林墨忍不住凑上前:"大人,孙有德这是..."
"年轻人沉不住气罢了。"萧砚舟冷笑,"不过正好,他这一闹,反倒让其他几家更着急了。"
“说说吧,这次竞拍得了多少银子?”
林墨声音微微发抖:"大人...总计七百九十八万六千两!"
萧砚舟接过账册,翻看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差两万就八百万...看来这盐的利润,比本官想象的还要丰厚啊。"
盐利暴利,可即便花了这么多银子拍卖,各家盐商也不少赚。
......
三人齐聚陈府。
密室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三人阴晴不定的脸色。
"孙老弟!你今日在堂上为何如此鲁莽?那萧砚舟分明是在激将,你怎就上了他的当!"
孙有德梗着脖子:"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嘴脸!什么'十日期限',什么'让出份额',他萧砚舟算什么东西!"
陈裕伯阴沉着脸:"你这一闹,反倒让他占了上风。现在全福州都知道,你们孙家连几十万两银子都要讨价还价。"
"我..."孙有德一时语塞,随即恼羞成怒,"我就是想给他添堵!你们没看见他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好像整个福州都在他掌控之中似的!"
陈裕伯长叹一声,花白的胡子抖了抖:"你呀...还是太年轻。"
他压低声音,"眼下最要紧的是凑齐银子,保住盐引份额。其他的...来日方长。"
李茂才突然冷笑一声:"来日?"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们真以为,缴了银子就万事大吉了?萧砚舟这一手,分明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这次动手,应该都没意见了吧?"
"没意见!"孙有德第一个响应,眼中凶光毕露,"必须马上动手!多等一日,我们就多一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