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脸 “唰” 地红了,赶紧出列,对着皇上躬身:“皇上明鉴!萧大人这是血口喷人!刘管家做的事,我一点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指使他?他这是为了找替罪羊,故意攀咬老臣!”
“攀咬?” 萧砚舟冷笑一声,“英国公,您府里的人偷偷给张彪送银子,刘管家跑的时候,又是您府里的人掩护 —— 这些事,您怎么解释?再说,他就是一个管家,哪来的本事调动兵士、买通考官?不是您指使,难道是他自己凭空生出这么大的能耐?”
英国公被问得哑口无言,急得手都抖了,只能反复说:“皇上,臣真的不知道!是刘管家自己糊涂,跟臣没关系啊!”
旁边几个勋贵大臣也赶紧出来帮腔:“皇上,英国公是老臣了,世代忠良,断不会做这种事!定是刘管家私下搞鬼,萧大人误会了!”
萧砚舟还想再争,皇上却抬手打断了:“好了,都别吵了。”
他扫了眼殿内,慢悠悠开口,“萧砚舟,你说英国公主使,有实证吗?总不能凭猜测定案。”
萧砚舟只是想要表明态度,反正也定不了英国公的罪。
“皇上,就算没有直接证据,英国公身为家主,管家闹出这么大的事,他也难辞其咎!如果没有国公府,那刘管家哪能做出如此大事,无论如何英国公也脱不了干系。”
“皇上明鉴!是臣御下不严,是臣没管好家里人,臣愿意领罚!但臣真的没指使刘管家,还请皇上明察!”
皇上点点头,心里早有了主意:“英国公,朕相信你是不知情的!刘管家、张彪、赵属官、王二,参与舞弊纵火,罪大恶极,判死刑,今日午时问斩!作弊考生,取消资格,流放三千里!”
他顿了顿,看向英国公:“英国公,念你是老臣,又无实据证明你指使,就定你个御下不严的罪,罚三年俸禄,闭门思过半年。以后管好府里的人,再出这种事,朕可就不这么轻饶了!”
英国公连忙磕头:“谢皇上开恩!臣一定好好管教府中人,绝不再犯!”
萧砚舟也躬身:“皇上圣明!”
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皇上处置得当!”
皇上摆了摆手:“好了,案子结了,众卿还有其他事要奏吗?没有的话,退朝吧。”
退朝后,英国公走在后面,狠狠瞪了萧砚舟一眼,却没敢多说 —— 能保住官职和命,已经是万幸了。
萧砚舟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琢磨着:这次虽没治他的重罪,可也让他受了教训,以后再想搞事,可得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