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司的人过去查问:“萧大人,您可有皇上的召见诏令?”
萧砚舟挺胸抬头:“没有诏令,但我有重大急事要上奏,关系京都安危!”
殿前司的人也犯难 —— 按规矩,京都各部五品以上得参加朝会,可京都府尹不属于六部,平时能不上,但也没说不能上。
正僵持着,朝会时间到了,萧砚舟干脆直接往里走。
等皇上询问有无奏报,萧砚舟立马站出来:“臣萧砚舟,有要事启奏皇上!京都流民现已突破五千人,赈灾物资被政事堂、户部互相推诿,如今已有流民被冻死,恳请皇上立刻下拨物资!臣还要弹劾右相徐闻、户部尚书钱谦,相互推诿扯皮,户部更克扣物资,给流民发放发霉陈粮!”
这话一出口,大殿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掉针声。
没等皇上开口,钱谦先跳了出来,指着萧砚舟喊:“你胡说!不是刚给你们京都府发了物资吗?粮食、帐篷一样没少,怎么还说我们克扣?”
萧砚舟冷笑一声,往前一步:“发了物资?钱大人还好意思说!你户部发的那叫粮食?全是发霉的陈米,闻着都呛人,流民吃了会死人的!帐篷也都是破的,补丁摞补丁,风一吹就漏,根本不能御寒!你这哪是救灾?分明是杀人!”
钱谦脸涨得通红:“你血口喷人!府库里的粮都是好的,怎么会有发霉的?肯定是你们京都府自己保管不当,把粮放坏了,还想赖到我们头上!”
“赖你?” 萧砚舟气得声音都高了,“我让人领粮的时候,小吏们磨磨蹭蹭不说,打开粮袋就一股子霉味,当场好几个差役都闻见了!要是保管不当,怎么就你户部发的粮发霉?我们自己买的粮怎么好好的?”
皇上皱着眉插了话:“钱谦,萧砚舟说的是真的?为什么会有发霉的米?是不是府库里的粮被人贪了,才拿陈粮充数?”
钱谦赶紧跪倒在地:“皇上明察!臣冤枉啊!府库里的粮都是按规矩存放的,绝没人敢贪!肯定是萧砚舟故意找茬,想借流民的事整我!”
“我整你?” 萧砚舟也急了,“我要是想整你,用得着拿流民的命开玩笑?现在难民营里还有流民因为吃了发霉的粮生病,皇上要是不信,臣可以让人把生病的流民带来,让您亲眼看看!”
右相徐闻赶紧帮腔:“皇上,萧砚舟这是故意扰乱朝纲!没有诏令就上朝,还当众污蔑大臣,按律当治罪!”
“我污蔑他?” 萧砚舟转头瞪着徐闻,“右相大人,你还好意思说!之前我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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