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萧大人这个主意好!这样既公平,又能让两营的兄弟互相配合,保护公主更稳妥!”
李将军也点头:“对啊!我之前还担心只选一个营会有疏漏,分两翼护着,不管哪边有动静,都能及时应对!萧大人考虑得真周全!”
从京营回来,萧砚舟就开始准备出发的事。
......
第二天,三月十五,天刚亮,城门口就挤满了人。
大皇子穿着朝服,代替皇上站在城楼上,百官们站在两侧,等着为昭阳公主送行。
昭阳公主穿着华丽的和亲礼服,坐在马车上,撩开车帘,看着熟悉的京城街道。
街道两旁站满了百姓,有的挥手,有的小声议论,她的目光扫过人群,眼眶却红了。
她知道,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京城,甚至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大皇子在城楼上高声说:“昭阳公主和亲蛮夷,为保大盛安稳,劳苦功高!圣上祝公主一路顺利,早日促成两国和平!”
百官们齐声附和:“祝公主一路顺利!”
随着大皇子一声 “出发”,萧砚舟骑马走到马车边,对昭阳公主说:“公主,该走了。”
昭阳公主最后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衣襟上。
她放下车帘,声音带着颤:“走吧。”
马车缓缓启动,左右骁骑营的士兵骑着战马,护住队伍两翼,步兵跟在后面,和亲团浩浩荡荡地往城外走。
城楼上,大皇子看着和亲团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此次,萧砚舟离京对他是个好消息,这些日子,他的门下损失不少人。
可算给这个瘟神共走了。
马车上,昭阳公主靠在车壁上,眼泪一直没停。
她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 —— 这是她母妃昨天给她的,说是能保平安。
她紧紧握着玉佩,心里默默想:京城,我走了,不知道今生还能不能回来……
萧砚舟骑马走在队伍中间,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马车,心里也有些沉重。
他知道,昭阳公主心里的委屈,可他能做的,只有尽量保护她的安全。
国朝孱弱,女子和亲,实在是有些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