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小侯爷要支取下个月的例银!"
赵四眼睛一亮,抓起玉佩就往外跑,临出门又回头:"对了小侯爷,济世堂的王掌柜昨儿又来要账了,说您再不还钱,就把您得花柳病的事传遍青州。"
"滚蛋!"萧砚舟一个枕头砸过去,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等赵四走了,他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每动一下都像是有人拿针扎他。
好不容易套上那件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锦袍,闻着袖口上的脂粉味和酒气,萧砚舟直翻白眼:"这原主可真够浪的,都快死了还惦记着喝花酒。"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铜镜前,仔细打量这个新身体。
虽然现在病恹恹的,但能看出骨相不错,眉眼尤其好看,要是没那些疹子,应该是个俊俏公子哥。
"可惜啊,白瞎了这副好皮囊。"萧砚舟叹了口气,突然注意到梳妆台上散落着几张当票和欠条,拿起来一看,顿时眼前一黑——"醉仙楼酒钱八十两"、"怡红院包场一百二十两"、“抱月楼嫖资一百两”、"赌坊借款二百两"...
"这败家玩意儿!"他气得手抖,突然一阵头晕目眩,赶紧扶住梳妆台。
这时,系统声音又响起来:"友情提示:宿主身体状况极差,建议尽快完成第一件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