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玩?"
赵四手一抖,竹筒"啪嗒"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小、小侯爷..."赵四膝盖一软就要跪下,脑门上的汗珠子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萧砚舟一脚踩住竹筒,弯腰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似笑非笑地盯着赵四:"赵四啊,这都第几回了?"
赵四咽了口唾沫,后背都湿透了:"小的就是..."
"就是什么?"萧砚舟突然沉下脸,一把揪住赵四的衣领,"真当爷不知道你往京城递消息?"
竹筒在萧砚舟手里转了个圈,他凑到赵四耳边,声音冷得吓人:"再让爷逮着你往京城传消息..."
他手指在赵四膝盖上重重一按,"爷就打断你这条狗腿!"
赵四腿肚子直打颤,差点尿裤子:"不敢了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萧砚舟松开手,拍了拍赵四的脸:"滚吧。记住,爷现在没动你,是给柳姨娘面子。"
赵四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萧砚舟掂了掂手里的竹筒,眯着眼睛看赵四狼狈的背影,轻声道:"狗奴才..."
现在还不是收拾赵四的时候,凭他现在的状态,逼急了好死狗东西,就怕自己得不到好。
他得先想办法活过这七天。
"妈的,连个能用的人都没有。"
他目光扫了一圈,忽然停在角落里一个小厮身上——那小子十五六岁,瘦得像根豆芽菜,正拎着夜香桶去后门。
"你,过来。"萧砚舟勾勾手指。
小厮战战兢兢地挪过来:"小、小侯爷..."
"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阿福。"
萧砚舟打量他两眼,忽然笑了:"阿福是吧?以后跟着本少爷,怎么样?"
阿福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跟、跟着您?"
"对,端茶倒水,跑跑腿。"萧砚舟压低声音,"月钱翻倍。"
阿福咽了咽口水,眼神挣扎。
萧砚舟知道他在想什么——跟着小侯爷,名声臭,但...有钱拿。
整个府里都是柳姨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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