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既已行过拜师礼,就应该改口了。往后唤学生砚舟便是。"
林墨闻言一怔,他不过比萧砚舟大几岁,突然被他恭恭敬敬称作"夫子",实在有些不自在。
"这..."他局促地搓了搓手中的书卷,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砚舟啊,其实你我年纪相仿,私下里不必如此..."
萧砚舟道:"那怎么行!师道尊严,礼不可废。"
林墨惊讶地抬头,"那好,我就叫你砚舟。我继续问你,你可知'格物致知'作何解?"
萧砚舟对答如流,不仅引了朱注,还加了自己的见解。
林墨越听眼睛瞪得越大,最后忍不住问:"砚舟当真刚读四书?"
"这个..."萧砚舟挠挠头,"可能是记性好?"
接下来的日子更让林墨震惊。
萧砚舟学东西快得吓人——头天讲解的文章,听一遍就能复述个完完整整。
更惊人的是,他还能举一反三,常常提出些让林墨都需思索的问题。
毕竟萧砚舟可是图书馆管理员,读过很多书。
这天午后,林墨批改着萧砚舟刚写的时文,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
文章虽还有些稚嫩,但结构严谨,引经据典恰到好处,哪像是刚学写作的新手?
"砚舟,"林墨放下毛笔,神色复杂,"你这文章...真是头回写时文?"
萧砚舟闻言道:"当然是真的。"
林墨觉得哪里不对,就算有底子,这进步速度也太过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