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小桃顿时笑开了花，拉着他萧砚舟穿过院落，来到一处隐蔽的偏院。
推开厚重的木门，眼前豁然开朗——
十二台崭新的改良织机整齐排列，每台织机前都坐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正专心致志地织造着云锦。
见有人进来，她们齐刷刷起身行礼，动作整齐得像训练过千百遍。
"公子，"小桃压低声音，"这些丫头都是签了死契的，身家性命都捏在咱们手里，绝对不敢泄密。"
萧砚舟走近细看，只见织机上的云锦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暗纹如水波流动。
一个小丫头正用特制的梭子织入金线，那手法娴熟得不像生手。
萧砚舟挑眉："这么快就上手了？"
小桃得意地扬起小脸："奴婢可是把她们分成了三班，日夜不停地训练。"
萧砚舟走到织机前，手指抚过刚织出的云锦。
这料子比市面上从江南进来的最好的丝绸还要柔软三成，暗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正是他们独创的"浮光锦"。
"好，很好。"萧砚舟眼中精光闪烁，"这云锦就是咱们日后立足的根本。记住，织法和织机的秘密，就是咱们的命根子。"
小桃凑近一步，神秘兮兮地说："公子放心，奴婢连她们吃饭睡觉都有人盯着。这院子里飞出去只蚊子，奴婢都知道是公是母。"
萧砚舟失笑，揉了揉小桃的发顶："就你机灵。"转头对芸娘道，"从今日起，每月给这些丫头家里送二两银子。告诉她们，好好干，将来少不了她们的好处。"
芸娘会意点头："奴婢明白，恩威并施才是长久之计。"